雪泥鸿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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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8日星期四

光阴的故事

其实六十年代台湾、香港、星马的生活方式及艰苦的岁月都很相似,所以《光阴的故事》连续剧透过怀旧的方式,引起社会大众的共鸣,是意料中的事。中年人及老年人看了,会勾起很多深锁多年的记忆及湮远的往事,而年青的一代看了也会了解自己父母的过去。

《光阴的故事》里,我们看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贴近的,一家有难左右邻居是八方来支援,虽然说,有时会越帮越忙,可是大家都是掏出本心来帮忙,这些可贵、可爱又很鸡婆(八卦,多事)的邻居已渐渐消失了。

看了《光阴的故事》让我不由地追忆故乡卖豆腐花的阿唐伯、卖冰揸的海南老伯、我的忘年之交的科学怪人、悲惨的慕容兄、爱整人的姚老师、威武的周校长、万金油侠女陈老师、很会唱歌的周老师、爱逗小孩的邱叔叔、很会泡茶的阿末..... 

.好多好多陪我走过那段岁月的叔叔伯伯,如跑马灯般地,一个又一个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2010年1月12日星期二

想做的事就去做


不要人在天堂,钱在银行~要及时行乐喔!共勉之!
~摘自:想做的事就去做!(作者:日本大前研一)


“没有人每天钓鱼、打高尔夫球。如果每天都做这些事,其实是很痛苦的。
打高尔夫球、钓鱼和旅行之所以快乐,是因为这些事情并非日常之事。”~~大前研一

很多人都有一大堆计划留到退休后去做,但到了那时候,现在想来快乐的事,届时已不快乐了。 想做就马上去做,尽管不景气,这仍是大前研一的诤言。

我说“人生不妨绕路走”,读者或许不知道什么是绕路。
我就试着从我接触过的多位经营者的(痛苦)小巧引出我的看法吧!
过去30 年间,我至少和一千位经营者共事过。
正确的数字我没算过,但是一年30个人,30年下来应该有这个数目吧。
我所谓的经营者,都是社长(总经理)、会长(董事长)等事业成功的企业人士, 也都是孜孜矻矻忙着赚钱的人。

这些日本企业领袖多半爱谈退休后的生活。有人说想每天打高尔夫球悠悠哉哉的日子, 有人想回到面临濑户内海的美丽故乡天天钓鱼,有人想和老妻带着珍爱的相机环游世界, 有人只希望含饴弄孙、忘掉工作,还有人梦想参加非营利组织(NPO )到东南亚当技术指导, 有人甚至想在郊外盖间房子晴耕雨读,或是长住澳洲。

他们年老后的梦想五花八门,可谓百人百样,但只有一点我非常确定: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完成梦想。为什么呢?
首先,他们熬不到圆满退休,最近半途失意退职、悄悄过日子的案例尤其多。
其中多半是公司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状况,恰巧位在高层的他们,只好引咎辞职。
另一个原因是位居高层的时间太久、积劳过度而猝逝。

同样地,历任会长、董事会顾问、顾问、最高顾问、监察人等职位, 一过了 80岁,便被送进老人院的情形也很多。他们在60岁上下时侃侃而谈退休后的希望和梦想,但是一过了70岁,却突然开始想做“终身经营者”,怎么也不肯退休。那些能幸运退休的情况又如何呢?
好像也有问题。没有人每天钓鱼、打高尔夫球。每天做这些事其实很痛苦。
打高尔夫球、钓鱼和旅行之所以快乐,是因为这些事情并非日常之事。

每天打高尔夫球得找到球伴,每天和同一个对手打也无趣,况且往往很快就累了。
人上了年纪,打球的分数增减也很有限。只有当场地和对手都不同时,才会觉得有趣。
每天要做到这样,似乎很难。我在美国佛罗里达常看到退休老人打高尔夫球,
他们几乎是为了健康而打、为了防止老人痴呆而打,让人感觉不到退休前所期待的“乐趣”。

钓鱼则更惨 ,钓到的鱼得有人高兴吃掉。
老夫妻没那份食欲;老伴每天表现出最大限度的欢喜,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钓鱼必须有人乐享成果。如果还是社长任内,因为是偶一为之, 擅长逢迎的职员会起鬨作乐,争相讨鱼。孙子也会讨好说:“爷爷好厉害哦!”
如果住在市区,分送邻居也皆大欢喜。但是在濑户内海的穷村钓鱼,和渔夫没有什么不同。
在只有老人的村子里每天钓鱼,一点也不快乐。本来还有这种梦想的经营者,现在都已打消念头。
童年时钓鱼是很快乐,当社长时偶尔去钓鱼也很快乐。可是真正退休后天天钓鱼,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那位想环游世界拍摄照片的人还是继续旅行,只是不再拍照了。
他当副社长时去过南美洲的伊瓜苏瀑布,拍了一些幻灯片回来,当时是很稀奇,
他以“副社长的南美报告”为题,宴请属下,同时展示摄影成果。
席间赞语不绝:“照相技术真是一流啊!”“哇!我也想去一次看看。”真个是宾主尽欢。
他退休后又去尼罗河上游,拍回一些珍贵的照片,但是这回属下就不捧场了。
不是推说有事在忙,就是告罪下周有预算会议或要出差,理由尽管不一样,总之就是没人来看。
就连孙子若不利诱也不肯来。结果落得只有和看过实景的老妻一起整理相簿的下场。
从此他出门时不再带沉重的手动照相机,换成用过即丢的即可拍相机了。
看来,即使完全实现年老后的梦想,也没有当初所想的那般快乐。

我的结论只有一句,这辈子都不要说:“我以后要怎样怎样……”。
我的建议是,如果有“以后”想做的事,现在,没错,就请现在去做!
想做的时候正当其时,没有延后的理由。
现在觉得快乐的事,上了年纪以后,不一定觉得快乐。
更积极地说,
现在就做觉得快乐的事,才能学会年老也觉得快乐的方法,退休后就能成为真正的玩家,快乐地生活。

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

一个马来西亚

我的故乡冷宜(Dangi)是一个很纯朴的乡镇,邻近的甘榜马来人都很友善,记得我小的时候,当水果成熟时,常常结伴拿了弹弓到甘榜射龙眼,当龙眼掉落河中,大伙儿们就跳入河里捞取龙眼,马来老伯见到我们偷采他的水果,总是抄起了树枝,边叫边追,而我们总是嘻嘻哈哈成功逃跑。马来老伯总是气呼呼地插起腰,直嚷要找我们的家长算账,而我们总是知道,他仅是吓唬我们,所以,水果成熟时,我们卷土重来... 这些和蔼可亲的马来老伯到我父亲的店修理脚踏车时,见到我在店里,也总是忘记了向我父亲投诉。

我曾经亲眼目睹几位马来青少年,到华人集中的店闹事时,被闻风赶来的马来老村长斥责,老村长顺手折了一根树枝,一路抽打,像赶羊似的;把那几位马来青少年赶回甘榜。
我中学时在英校就读,有很多马来同学,大家一起玩乐,我们并没有什么避讳,什么事物都谈。后来在淡边(Tampin)就读高中时,我的一位徐姓同学跟一位马来同学合租一间房,两个不同宗教不同饮食文化的同学住在一起并没有产生什么敏感问题,反而让我们更进一步了解对方的信仰及文化。这一位马来同学在斋戒月时,让我们不由地敬佩他那真正奉行回教戒律的态度,他从清晨就斋戒沐浴,连话也不多说一句(他说戒食包括吞口水,所以,话就不可多说),直至黄昏才进食,从他身上也让我们感觉到回教的神圣及素净淡雅。
后来,我到吉隆坡遇到一位溫文儒雅的马来学者Asraf,他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和我成了忘年之交,跟他交谈如沐春风,受益良多。

大马华人都喜欢及接受P.Ramlee(著名多才多艺的演员),Yasmin Ahmad(一个宽大胸怀的女导演),Sudirman (著名多才多艺的演员)等,因为这些艺人都真正没有区分族群。

我曾到南马的马来甘榜订购一批宋谷(马来帽),当我欲交一笔订金给马来业主时,竟遭到婉拒,那位马来业主告诉我;“我们的回教教义教导我们;如果手上没有货物,就不能收取他人的钱财。”(老天!其他的人不单只快快收下我的订金,而且还嫌不够呢!)
我国独立五十二周年,首相一再鼓吹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他呼吁国人重新修复各族沟通的桥梁。首相鼓吹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我就一再浮现和谐的乡土,我们真的不需要政治人物一再提醒我们有多不和谐,我们需要政治人物默默地为我们塑造一个和谐的社会,虽然,我们不要求能达到路不拾遗夜不守户的境界,但至少应降低犯罪率、减少繁文缛节官僚作风及提升生活水平。其实首相可以深入民间,他应该还可以看到民间各族关系依然是很融洽,似乎乱的都是上层的领袖,幸好中下层的民间没有随领袖乱起舞,就像我回到故乡,乡土人情依然,各族隔阂并没有政客们所说的那么夸张。
首相应警戒政治人物少一些操弄,少一些口水,少一些抽水,多一些关怀(真正的关心)较不幸的各族群体,用多一些心力及脑力去重建可以让人安居乐业的国土。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意料之中没有火花的交会

  大马七个全国性主要华团;董总、教总、华总、七大乡团协调委员会、留台联总、校友联总和马来亚南大校友会,在5月26日和副首相兼教育部长的丹斯里慕尤丁举行会谈。
  慕尤丁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由于华文独立中学不符合政府的教育政策,并表明政府不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和不拨款给独中的立场。(这一切在报章上均已报导,也引起华社的普遍不满。)
  我对这件事从开始就根本不抱有些许乐观的看法,因为,我国政府从来就没有认真地看待独中存在的问题。

  要维持民间非营利教育体系是一件很艰辛的事,所以政府长年以来都是在冷眼看独中,就在看”你们能支撑多少年”,任由独中自生自灭。还好,大马华社很争气,还有一群又一群很有办学理念的领袖如林连玉先生,沈慕羽先生,林晃升先生,陆庭谕老师....等等华教斗士,前扑后继,独中才能在这数十年来自力更生,逆流而上,赢得世界的掌声,承认独中学术水平,也接受高中统考文凭的各国大学越来越多,偏偏少了来自大马政府的大专院校。

  过去独中在非常艰困的环境下,咬紧牙关,辛苦经营,也逐渐打造出一片天,虽苦但也苦得开心。(大马政府不承认独中统考文凭亦不拨款给独中,不过,一些州政府并没有漠不关心独中,如沙巴州自八十年代开始就常年拨款援助独中。)

  现在中国和平崛起,大大提高中文的经济价值,独中也开始渐入佳境,过去, 大马政府不承认独中统考文凭亦不拨款给独中 ,我们也熬过去了,今天,形势大好,我们有迫切的必要去要求大马政府承认独中吗?再加上,大马政局的演变,执政的国阵政府所拥有的时间不多,只有三年多左右去扭转乾坤,时间对国阵不利,时间在我们这边,根本不必急,以平常心看待没有与时并进之大马政府,以及还停留在上世纪的当政者的心态。独中过去能辛苦经营,今日应是以逸待劳快乐经营。

  各大马独中及华文教育工作的同道们,漫漫前路虽坎坷难行,风雨依然交加,但我很乐观的期待大马独中的艳阳天,一起努力吧,不经一番寒彻骨,岂能赢得梅花扑鼻香!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终于有人明白了


教长:限制SPM报考科目.更公平遴选奖学金得主
副首相兼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说,政府计划限制大马教育文凭(SPM)考生的报考科目。
他说,这是为了确保,在遴选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的人选时,当局能更公平地比较,谁才是最符合资格的奖学金得主。
慕尤丁在副首相办公室接见巫统女青年团代表后,在新闻发布会上指出,“我们应该为可报考多少个科目设下一个限制……为何他们要报考多达20个科目,其中一些科目甚至是学校没有教导的,而是在补习班学习的。”
他说,目前,一些学生获得奖学金,另一些却没有;主要是因为他们是根据考获多少个A来决定,若他们考获14A、15A或20A,他们成功获得奖学金的机会当然更大。
“在寄宿学校只考获9科或10科A的学生肯定不能跟考获更多A的学生竞争。”
慕尤丁说他并非针对任何人,但是这个课题已经造成某方面的不满,因为他们不能报考特定数目的科目。他说,那些在寄宿学校的学生已经被告知只能报考一定数目的科目,以便当局能以“苹果”与“苹果”比较。
(转自星洲日报 21-5-2009)

当我看到这篇报导时,心想;终于有高官显要总算搞明白了;那无天无日的追逐A的梦终于有可能会醒了。副首相说:“为何他们要报考多达20个科目,其中一些科目甚至是学校没有教导的,而是在补习班学习的。” 其实不是“其中一些科目甚至是学校没有教导的”而是“很多科目根本没有学校在教”!
我期盼副首相能真正协助把我国的教育政策回归正轨,脚踏实地,别太相信那些不切实际的办学报告。
(不过,我对当局以后会如何公平地比较,如何更公平遴选奖学金得主,心里还有所保留。)

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

久违了,蜻蜓...

飞来一只红色的蜻蜓,困在办公室内飞不出去,我看着牠停在玻璃窗良久,似乎在喘气(哈,蜻蜓岂会喘气),我打开玻璃窗,放牠飞逃。
  那只红色的蜻蜓让我不由想起童年在乡野追逐蜻蜓的画面,我们用线绑住蜻蜓的尾巴,然后牵住线放牠飞,就如牵住一只小飞机。
  后来,小学陈老师告诉我们蜻蜓是益虫,大家才渐渐不再”虐待”蜻蜓。

〔红蜻蜓 (小虎队),作词:李子恒 作曲:长刚 编曲:Ricky Ho〕

飞呀 飞呀 看那红色蜻蜓飞在蓝色天空
游戏在风中不断追逐牠的梦
天空是永恒的家 大地就是牠的王国
飞翔是生活

我们的童年也像追逐成长吹来的风
轻轻地吹着梦想 慢慢地升空
红色的蜻蜓是我小时候的小小英雄
多希望有一天能和牠一起飞

当烦恼越来越多 玻璃弹珠越来越少
我知道我已慢慢的长大了
红色的蜻蜓曾几何时
也在我岁月慢慢不见了

我们都已经长大 好多梦正在飞
就像童年看到的红色的蜻蜓
我们都已经长大 好多梦还要飞
就像现在心目中红色的蜻蜓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寂寥的夕阳岁月


昨天下午,吧巴客家公会青年团及妇女组探访天主教圣家安老院的耆老,我亦跟随去看望这些老人。
说实在的,我很怕看这些老人的眼神,尤其是当她(他)们流露出殷望且企盼的神情,那种神情的眼神最是触动我的内心深处。

当吧中华乐团演奏<小城故事>时,我看着她(他)们一张张恍惚的神态,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追溯湮远的旧事。
她(他)们都曾经走过青春绚烂的岁月,也曾经走过热情奔放的年少,而今绚烂归于平淡,逐渐步入夕阳岁月,在风烛残年静静算着余留在红尘的日子,她(他)们会否缅怀那逐渐消失闪亮的日子?雁过寒潭,残留的记忆又是否会让她(他)们在午夜梦回澘然泪下?

2008年8月22日星期五

青龙木


我家乡的村尾有棵长得很浓郁的青龙木(Angsana Tree),每当北地春回时,整棵树开满了小黄花,花带清香,随着轻风徐徐飘下,像似下黄花雨一样,如梦如幻,构成一幅非常浪漫且优美的画面。
长大后,我才知道台湾也有青龙木,不过在台湾却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金急雨(有点俗气)。
我自己则叫它为黄花树。
我回家乡时,总不忘跟那棵青龙木打个招呼,在我心中,青龙木就像是乡里的父老,站在村尾静静的接送回航的游子们。
后来,晴天霹雳,青龙木被砍伐了,听说是有人投诉黄花飘满地,很脏乱,所以干脆把它砍倒。从此以后,我再也看不到那熟悉的树影,我永远失去了一位老朋友了,每当回乡看到空荡荡的路边,心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很久很久,这种失落的感觉一直埋在我的心里。
(我执教的吧巴中学之校园前面原本也有一棵长得很青葱的青龙木,虽然,它不像我家乡的那棵青龙木一样亲切,不过,偶尔也会开满黄花。后来,因学校要发展,所以那棵高大的青龙木也难逃被伐的厄运。)

2008年6月26日星期四

分享晚会



周一晚上,我没有出席学生们的分享晚会,因为,我一直都觉得学生们似乎很热衷于分享,可是真正的跟进(Follow-up)效果却并不重视。
  
  就如三月份,学生们和他们的班导师在生活营的星空夜语分享他们的感受,泪水流了很多,让人感觉到这一群莘莘学子似乎已清醒了,可是,才没过几天,就故态复萌,又是懒洋洋的模样,如此短暂的”分享疗效”令人感觉他们的信誓旦旦要洗心革面很儿戏。

2008年6月19日星期四

好人


我爸爸是一个好人,他可以毫无戒备帮助陌生人。
我爸爸是一个好人,他可以为了帮助一个陌生人,而忙得满头大汗。
在乡下,他可以在大清早骑脚踏车去胶林义务帮人收胶汁。

母亲生前常数落父亲在年轻的时侯常常借钱予友人,往往这些钱如刘备借荆州,有钱不还,而父亲从不去催收欠款。

记得在一九八一年,我把我爸爸接到吉隆坡玩,我带他去苏丹街的超级市场购物,两人在市场里兵分两路。过了不久,他气急败坏跑来找我,他问我洗手间在那里,我见他气咻咻的,误以为他人有三急,想找厕所解决,所以,就急忙带他去洗手间,可是,到了洗手间他却告诉我并不是他在找洗手间,而是一个老伯伯问他洗手间在那里。

找到那位“找洗手间”的老伯时,那老伯一副毫无所谓地瞅了我和老爸一眼,冒出一句话“哦,我是随口问问而已,我并没有打算去洗手间。”哈哈,他这句随口问问的话可令我老爸冲上冲下,忙得满头大汗。

父亲好于助人的性格,或许也遗传了一点给我,我跟大哥的电单车出外逛街时,如有见到有人的车子抛锚,我会从后座跳下车来协助那些倒楣的车主把车子推到大路旁。

我大哥常嘲笑我“烂做好人”,他说;这些人并不会因此而感激我的。


我告诉我大哥,只要我自已觉得我做的对,就行了,我是在自得其乐,这些人要如何看待我的行为,那是一点都不重要的